回忆的形式是随着风的大小展开的。五天的行程栈桥去了三次。风一天比一天大,如果说北京的风像发了脾气的大小姐,那么青岛的风就是大小姐她后妈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我如此怀念第一天的海面,像星星们落入了蓝宝石。
那天的海平面不高,微风阵阵,海水褪去后,栈桥浮出了它神秘的地下阶梯——被海藻和贝类侵蚀的绿色长廊。潮湿的空气混合了海风的清爽,这样好的天气,随处可见挖蛤蜊和敲海蛎子的老人们,身旁的海水波澜如绸缎,阳光如细碎的钻石洒落在上面,美不胜收。
海边有一只孤单的兔子,它有一身灰白的皮毛、一只硕大的脑袋和过于几何状的耳朵。有时没有游客合影的时候,它会背过去看海,滑稽又孤单的身影在我脑中迅速扩大,视线中隐约看到了一只具有海子般诗人气质的卡通兔,静默着面对大海,好像在说:我不是兔纸,海边没有我爱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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